老谭:【明天早上到。】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安迪和樊胜美在草莓大棚里,一人拎着一个篮子,沿着高架一排一排地走。樊胜美在旁边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弯着腰一颗一颗往篮子里摘,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好吃”之类的话。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樊胜美凑过来:“谁啊?”
安迪转头,找到在角落里调水阀的浓浓,对着樊胜美压低声音说:“老谭,他明天早上要过来。”
樊胜美微微睁大了眼,嘴里忽然发苦。
她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没有人为了看她一眼,跨越两千多公里。没有人惦记她两年,来了还要让别人先探路,更别提这人还是谭宗明。
往上够,够不着。往下扎根,她不敢。她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三十岁了,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调整情绪:“我们是不是要和浓浓说一声。”
安迪犹豫了下,“该怎么说?我怕她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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