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礼没有什么繁文缛节,就在营区食堂里,摆上几盘硬菜、几瓶散装白酒,战友们围着起哄闹了两句,便算把终身大事办了。
浓浓不是军职人员,不能住士兵宿舍。袁朗带着她搬到了家属院。营区东侧两排刷着米黄色外墙的三层小楼,每户都带着一方半开放式的阳台,栏杆是刷得锃亮的绿漆。
约莫六十平的套房,一厅一卫两间卧室还有个小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袁朗的行李也就一些书和衣服,浓浓这个小可怜更不用说,一袋子衣服一趟就拎过来了。
两人没有亲戚帮忙,办了酒席才敢同处一室,一起收拾新房。她在房间里整理衣服换床单,袁朗就在阳台组装战友们送的全自动洗衣机,客厅里的电视也是他们送的,他想拒绝都不行,因为这些都不是给他,是给浓浓的,大伙们送了他几条红裤衩,说那才是给他的新婚礼物。
没把他气坏了。
“首长。”浓浓在卧室门边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喊了他一声。袁朗拿着扳手回过头就说她,:“什么首长,你是我老婆,该喊我什么?”
她眨了眨眼,抿起唇来想在思考,随后吐出两字,“老爷。”
袁朗:“…”
他就不明白了,她平时不爱说话是因为一说话就气人嘛?袁朗放下手里的工具,打算给她上一节反封建思想政治课。
“该喊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袁朗总是能用最温柔的眼神给予人强烈的入侵感,他那双眼,很亮,明明看着是笑意盈盈,眼尾还微微上挑,可落在人身上时,却让人莫名发怵——仿佛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连藏在心底最浅的念头都无所遁形。
浓浓抓着门框,心里满是答错就要受罚的紧张。
老公两个字她实在喊不出口,太肉麻了。可是喊他全名,又怕他觉得是在挑衅。浓浓小心翼翼抬眼望向他,袁朗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仅仅是凝视,那压迫感仿佛将她变成了蚂蚁大小,仰望着的是一头一脚就把她踩死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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