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看我,我怕!”
她突然扑上来,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颈紧紧的,身子靠着他瑟瑟发抖。袁朗眼皮一颤,有些束手无策地将她搂住,“好好好,不看你了,你别哭。”
他也是服了,还想教育她?别被她教育就好。
袁朗抱着她坐到床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我给你道歉,别哭啦,一会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嗯…”浓浓在他衣服上蹭着眼泪,眼泪是停了,可在平缓呼吸的过程中,身子依旧不受控制地跟着抽气而颤抖。袁朗低着头,轻轻去推着她,直到看到她那张哭花的小脸,他给她擦眼泪,垂着眼,目光偶尔扫过她的眼睛很快就移开。
“你不敢喊我名,是在怕什么?”
他在她哭的时候,站在她的角度去想事情。别的称呼他可以理解为怕羞,喊他名字,袁朗,这是谁都能轻易对着他喊出来的名字,她为什么喊不出来?
浓浓抽泣着难受不想说话,袁朗也没急着追问,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帮她找补:“是不是觉得袁朗这俩字太生分?还是喊着不好意思?”
“没有,是…是爹娘还有别人喊我全名的时候,不是要骂我就是要打我…喊全名…不好…”
袁朗听完她的解释,眉心皱得厉害,手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嗯…”她不知道信没信,但是有些话,袁朗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她:“其实每个人对婚姻的看法都不一样,但是在我这,结婚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是为了搭伙过日子减轻负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