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小孩!”
“听市长说,性子偏静,不爱说话,胆子也小。”铁路想起当初市长托话时的叮嘱,忍不住笑了,“咱们基地就怕咋咋呼呼的,这样安静踏实的,正好。”
…
第二天闹钟一响,天还黑着,基地里静得只剩风声,食堂的灯却率先亮起一抹昏黄。浓浓四点就到了,比炊事班规定的上工时间早了一小时。昨晚泡好的大米早已沥干水分,她吃力地倒进蒸桶,架上炭火,添了把松针,火苗“噼啪”舔舐着桶底,米香很快在空荡的食堂里悄悄弥漫。她又拿起抹布,把操作台擦得一尘不染。
炊事班的人陆续到岗时,见她已经把一切准备妥当,正站在蒸桶旁等着米熟,眼里都带着几分了欣慰。谁心里都清楚,李班长特意让她准备拿手菜,是给她一个机会。毕竟“市长托关系”的名声传得早,基地里难免有人私下嘀咕,觉得她是来混日子的关系户。
只有实打实的手艺打破偏见,比说再多都管用,也能在大家心里留个好印象,后续转正的事自然更稳妥。
大家一进门就各司其职忙活起来,老王负责炸油条,面坯下锅“滋啦”作响,金黄酥脆的香气很快和米香缠在一起;小张切酸腌菜、剁葱花,案板“哒哒”作响,清脆利落;李班长则统筹着全局,眼角却没少留意浓浓这边。
“小浓,米蒸得差不多了吧?”李班长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蒸桶壁,差不多了,“你去调酱汁吧,我们来捣饵。”
浓浓低头应着。
旁边小张已经主动拎起蒸桶,将滚烫的熟米倒进石臼;老王放下手里的油条面坯,拿起另一把木槌,两人相视一笑,“一二三”地喊着号子,木槌交替落下,米团渐渐从松散变得细腻软糯。整个炊事班的人都在不动声色地帮她,没有刻意说什么,却处处透着照顾,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眼睛有点热了。浓浓定了定神,在配料台旁拿起熟悉的食材。她从小就跟着奶奶学做饭,自己也喜欢烹饪,零花钱都买了烹饪书,烧饵块的酱汁是灵魂,只能她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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