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食堂的早餐还和往常一样,粥啊馒头配小菜煮鸡蛋,只不过窗口后面多了一个小姑娘,空气里弥漫着烧米的焦香。
袁朗和铁路并肩走进来,顺着队伍慢慢往前走。士兵们大多在低声交谈,目光却时不时往窗口瞟,显然都被那股新奇的香气吸引了。
浓浓站在窗口后,忙得头都抬不起来,有人要咸口的,她就均匀抹上腐乳辣酱,撒上酸腌菜和芝麻;有人偏爱甜口,她就舀上满满一勺花生酱,淋上少许蜂蜜,再夹上酥脆的油条。
基地一把手来了,她也不知道,只闷头干活。
小姑娘手白净,动作麻利,刷酱夹菜卷饼像在表演什么艺术一样,就是在窗前等着,看她干活也不觉得无聊。
两人拿了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窗口后依旧专注忙活的浓浓,袁朗轻声说了句:“手挺巧,也踏实。”
铁路已经拿起烧饵块咬了一口,烤得酥脆的外皮咔嚓作响,腐乳的咸香混着米香在嘴里化开,他连连点头,“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袁朗失笑,咬了口自己的烧饵块,眉头一皱,不对劲啊。他摊开饼,发现土豆丝里的辣椒比土豆丝还多,他只能无奈挑出来。
铁路想起袁朗昨天说“见过了”,再看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八成是之前逗弄过人家,忍不住闷笑出声,打趣道:“活该!厨子你都敢得罪!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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