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首长。”
浓浓拿到就想打开喝,可是看他还站在外面,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聊天是她的短板,认识的人都说她怪。
“首长。”浓浓鼓起勇气问他,“想种菜吗?”
袁朗:“…”
晨雾散净,天光大亮。菜园子被竹围栏圈着,两道身影蹲在畦边忙活。矮些的是浓浓,她蹲得低,膝盖贴着地却透着股灵巧劲儿,指尖捏着一小撮娃娃菜种子,种子均匀撒进浅沟,跟着小铲子一刮,薄土覆上,动作干净利索得没半点多余。
后头的袁朗就是门外汉。他脱了作训服搭在围栏上,卷起袖子,手里攥着小铲,挖沟时要么不够直,要么深浅不均,种子撒得不均匀,偶尔会有两三颗堆在一起,得低头用指甲轻轻拨开。
他刚种好一个坑,一抬头,本来在旁边种坑的小朋友,一二三四五,她种好第六个坑,身子都没起,蹲着的双腿一前一后往前挪。
她不用丈量坑距,全凭手感把控,挪窝的幅度不大,却每一步都踩在规整的间距上。每个坑从撒种到覆土,全程不过五秒,蹲着挪动的动作轻快又连贯。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灵巧,真让人忍不住想起蹦跶的小兔子,透着股不自知的鲜活劲儿。
她一个人就能种完这片地,袁朗觉得自己还是别帮倒忙了,看了眼仓库前放的水桶,拍了拍手起身走过去。
提到舀水的声音,浓浓下意识看过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拿着瓢,弯着腰好似要整瓢泼下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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