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袁朗洗完碗筷才回房间看一眼。他睡了一整个白天,打算出门找队友们打打牌,一开卧室门,只见暖黄的光晕裹着床上那团蜷缩成一团的白面团,她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摆的姿势跪趴在床上,没动。
袁朗轻咳了一声,心虚得连忙上前给她翻了个身。想着要是自己女儿被这样欺负,他都得拿枪毙了人。
浓浓实在累得睁不开眼,可身子稍稍一动就疼醒了。腿又麻又抖,像抽筋似的,以至于一看到袁朗的脸就怕,可怜兮兮地求他:“明天、明天再来……我休息……休息一下……”
乖孩子连求饶都附带着条件,生怕被拒绝。
袁朗抿着嘴慌忙地点点头,拿热毛巾,又帮她拿了睡衣,给她换的时候,袁朗发现她手臂上的掐痕,一大块乌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像是被人攥着肉拧出来的。
“怎么回事?”
袁朗把她喊醒,浓浓看到了手臂上的伤,瞧着他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害怕被他责备,连忙撑着身子爬起来。披散的黑发下一张小脸雪白,攥着他的手,眼里尽是慌乱无措;“我联系不上你,家里出了事就回去了一趟,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听到她说回娘家,袁朗就猜到了这伤是怎么来的。他的确很生气,老婆受欺负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他承诺的要照顾好她,一点也没做到,他是气自己。
“你只在意我生不生气?”袁朗很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也平静;“你不疼?”
“疼的。”她紧紧盯着他的眼,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生气的话,两天也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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