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勤劳憨厚的农家女,突然说出这番哲学的话,违和感实在强烈。袁朗不想笑也被她逗笑了,将人抱在怀里,稀罕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脸颊,“我不生气,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秀英啊,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那孩子都大了,你还像以前那样拿捏她,可不生气吗?”旁边几个亲戚也跟着劝:“是啊,小浓现在也嫁人了,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要是不好了,回家还有个地方待,你当妈的,也该知道心疼心疼孩子,别和孩子赌气你。”
“你大姑娘有孩子要照顾,你和老白又要下地干活,大壮住院都没人照顾,二姑娘就是没钱,但是手脚麻利啊,你就服个软,你这家里里外外也能多个人照应。”
众人好说歹说,总算把秀英劝去给浓浓打电话。可没一会儿,她就慌慌张张跑回来,嗓门都变了调:“孩子他爹,跑了!那孩子跑了!”
“什么?”
老A基地本就是保密单位,袁朗作为A大队的队长,本身就是特级保密人物。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将妻子的档案加密到只有上级才有权调阅,传达室更是接到死命令,无论谁来询问浓浓的信息,一律以“已离职、无联系方式”回应。
法律对亲情勒索的界定模糊,大多只能私下协商,难以彻底切割。不是每个被家庭绑架道德勒索的人都像浓浓这样幸运,能借着特殊的保密身份,得到国家层面的坚实庇护。
而老A的权限之所以能有这般特殊,就是因为这里是万中挑一的精英集结地。每一份破格权限的背后,都对应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选拔门槛。这份特殊性,从铁路亲自登门挖人的那一刻,便显露无遗。
“07号拓永刚,100米固定靶30发全中,移动靶25发24中——”
拓永刚指尖还未离开扳机,眉头已微微蹙起。仅有的一发失误,于旁人是值得喝彩的佳绩,于他却是不可容忍的瑕疵。他下意识转头,视线穿过训练场的警戒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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