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脸红的厉害,耳朵红得要滴血,双手被他按着去抓脖颈间堆叠的衣服,垂眼看着他的头顶,唇瓣咬得紧紧的。
…
有些人听不懂大道理,只能打,打了才会长记性。浓浓在每天的棍棒教育下,依旧爱哭鼻子,但是胆子却逐渐大了起来。
在基地生活很轻松,浓浓喜欢做饭种菜就一点也没觉得辛苦,每天都很开心。厨房库房储备的食材调味料比菜市场还全面,炊事班的同事还会教她做他们老家的菜,东北的锅包肉,湖南的擂辣椒皮蛋,河南的胡辣汤…
菜园子里的蔬菜水果被她养得很好,绿叶繁茂,果实累累,一片欣欣向荣。
“浓啊!营区传达室有你家的长途电话,说你弟弟出事了!”
基地里不能使用个人通讯设备,对外联络全靠营区统一管理的固定电话。浓浓这些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以至于都忘了家里人。李班长气喘吁吁跑来找她,浓浓心里猛地一沉,连忙往传达室跑。
家里来电告诉她,弟弟骑摩托车摔断了腿,浓浓问了才知道,那摩托车竟然是袁朗给买的,大几千的摩托车他在她面前提都没提一句。
“你现在赶紧拿钱来县医院,多带点!”
“可是我没钱。”
浓浓说完就下意识把话筒拿远了点,母亲的骂声顺着电话线涌来,“跟你男人要啊!你赶紧的!你弟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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