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听着电话里的挂断声,袁朗说过要回娘家必须和他说一声,可是他前两天就外出做任务,联系不上不说,连回来时间都无法确定。等不了袁朗回来了,她只能自己去县医院看一眼。
今年才上初中的弟弟,个头也就比摩托车高一点,骑摩托车摔了,怎么想的?
浓浓揣着疑问去了医院,她接完电话就回宿舍取了点现金,身上还穿着下地干活的旧衣服。手术室门口的走廊挤了好些亲戚,见她过来,坐在椅子抹着眼泪的母亲先一步上前,翻着她的口袋:“带多少钱来了?三百!这点钱能干什么事啊!你没跟你男人要钱吗?”
“秀英!你冷静点!别动手!”
“是娃子自己要骑摩托车,这事跟你二闺女也没关系。”
“咋没有关系!摩托车就是她男人买的!她男人就得负责!他要是不给钱,你们掏钱吗?”
浓浓母亲这话直接堵住了那些想明事理的亲戚,一提钱,大家都闭嘴了,大伯叹了口气,问她:“小浓啊,你家里也没啥钱,要不你跟你男人商量商量,拿点钱,你弟弟这次摔得不清。”
浓浓捂着被掐疼的手臂,强忍着没哭。她想着这会袁朗要是在就好了。
“跟你男人说了没有?你要是不敢,大伯帮你。”
“小浓啊,你弟弟还小,咱们总不能看着他截肢吧!那这一辈子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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