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永刚梗着脖子,把烟接过来夹在指间,没点,眼神里还带着股没散的火气和警惕:“你们是一伙的,别想腐蚀我!”
齐桓哈哈笑着,侧着脸给他看脸上的乌青:“你看,刚才许三多也打了我一拳,但是他没你胆子大。我是真佩服你啊兄弟,我当年怎么就忘了,要是向你一样照着那家伙身上来两拳,我现在也不会遗憾了。”
拓永刚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演习是假的,我也是假的。我不是你看到的虐鸟狂人,你们叫他棺材钉是吧?我也恨死他了!”齐桓嘘了一声,“刚才看你揍他,我真看爽了!”
拓永刚盯着他看了足有半分钟,眼神从警惕、费解,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齐桓闻言,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了回去,他吸了口烟,看向远处营地的灯火,眼神沉了下来:“等你参加实战那一天,你会知道的。”
拓永刚和吴哲是基地最看好的两个兵,不可多见的技术人才,只要不犯什么大错,绝对会留下来。
凌晨三点多,袁朗才做完评估报告从办公室出来,回到家,指尖捏着钥匙转动锁芯时,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
卧室门没关,里面亮着一盏小灯,那是给他留的。袁朗走到床边,看着昏黄灯光下她那张熟睡的脸,睡着的时候也是那么乖,看得人一身疲惫都散去了。
浓浓睡得不安稳,总觉得有道视线在盯着她。睫毛轻轻颤了颤,沉重的眼皮还没抬起来,便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我回来了,别怕,安心睡吧。”
袁朗说完就看到她那皱起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他笑了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去洗澡了。”
这次的选拔结果,早上八点半的会议就得决定下来。袁朗几乎没休息,闭着眼也在想那个弃权的兵—成才。太可惜了,脑子机灵体能优越枪法好,除了人品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缺点,可老A最看中的恰恰就是人品。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严厉了,太苛刻了才让这个兵失去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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