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一动,袁朗就睁开了眼。浓浓坐了起来,他不用看表就知道,准是四点整了,她的生物钟比营里的起床号还准,春夏秋冬雷打不动,他是好笑又无奈,把人抱了回来按到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你现在又不能去食堂,再躺会,陪我说说话。”
“唔?”浓浓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就清醒了,黑暗中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你怎么还不睡?”
“一会早起开会,不睡了。”
“那我给你做早餐去!”浓浓兴致勃勃要坐起来,脑子里已经想到无数个新花样了,可袁朗那双手臂像钢筋一样锢着她,一脚还跨过来,虚虚地架在她腿上,将她牢牢锁住,“你消停一早不行吗?你现在怀着宝宝呢。”
在一起久了,袁朗才知道做饭和早起是她的爱好和习惯,还真不是特意为他的,害他感动了好一阵。
“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的菜种得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小番茄苗好像有点蔫了。”
谁说没有共同语言的人不能在一起,这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还记得呢!后来我赶紧给它们挪了地方,避开大太阳,松了松土浇了点稀释的淘米水,现在都缓过来了,叶子绿油油的,还冒了好几片新叶!”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我还种了生菜和小黄瓜,生菜已经能掐嫩叶吃了,昨天摘了点拌沙拉,脆生生的!小黄瓜也爬藤了,我给它们搭了架子,就等开花结果了。对了,我还种了点香菜,就是长得慢……”
袁朗一边听着,一边蹭着她的脸颊,偶尔应一声 “嗯”“挺好”“没白费功夫”,半点不觉得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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