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地欢笑过后又会被那无法释怀的伤痛重新侵蚀一遍,布鲁斯只是回到房间里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几乎是逃出房间里。他需要那种直接的不带怜悯的,甚至有些粗粝的互动,需要陈用看一个麻烦或笨蛋的眼神看他,而不是透过他看到任何悲剧或传奇的阴影。
他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胡思乱想,哪怕只要待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当一个摆设。
又犯病了。
阿尔弗雷德在走廊上拦住这个跌跌撞撞狂奔的少爷,“现在晚餐时间。”
“我不想吃。”
“那如果我邀请陈小姐过来陪您一起享用晚餐呢?”
布鲁斯看到阿尔弗雷德微微挑起的眉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有些不自在地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好吧,那你问问她想吃什么。”
“这不该是您此刻操心的事,”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扫过他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服,“或许您应该先整理一下仪容。”
“不用,我这样挺好。”布鲁斯别开脸,孩子气的叛逆。
“随您。”阿尔弗雷德没有坚持,只是转身前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但愿陈小姐也能这样认为。”
“我看起来像笨蛋吗?”
布鲁斯突然问了这个问题。阿尔弗雷德停下转身的动作,目光平稳地迎上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尽管这个结论可能会让您感到不快,但根据您目前呈现的总体状态,尤其是外部形象与行为模式的关联性分析,我不得不承认,是的,少爷。您看起来…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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