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没了。衣柜敞着,里面空空如也。连窗帘都被卸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
整个家,像被洗劫一空,却又整洁得可怕!
地板擦得发亮,窗玻璃明净,连厨房的水槽都闪着不锈钢的冷光。LeSlie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耳朵里嗡嗡作响,三天积攒的疲惫此刻化作一阵虚软,顺着脊椎往下淌。他扶着门框,慢慢滑跪到地上。
她走了。
不是吵架,不是冷战,是干脆利落地搬走了,连张纸条都没留。
“张生?这么晚来干什么啊?是什么东西没拿吗?”住在对门的房东太太闻声探出头,看见他失魂落魄地跪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有点吓人。
“我—”LeSlie用力抹了把脸,试图擦去狼狈,声音沙哑:“我可不可以借一下电话?”
“好,过来把。”
LeSlie来到房东太太家,几乎是踉跄着跟进去,抓起听筒,手指发颤地拨通了岳父家的号码。
“喂,爸,是我!浓浓在家吗?”
“没啊,她没说要回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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