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家了,可是我找不到她了!”他急得哭了出来,可电话那边还没回应,房东太太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太累?你们家买新房子的事你忘了吗?”
LeSlie眨了眨眼,一段几乎被忙碌淹没的记忆猛然浮出水面。是了,浓浓前些天似乎提过,新居装修好了,准备搬过去。当时他正被工作缠身,好像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好。
新居就在隔两条街的一座新建楼宇。LeSlie几乎是冲刺般跑过去,忘记电梯的存在,一口气奔上六楼。还好,他总算记得门牌—606。他急促地敲响了门。
“谁啊!”
“我!你男人!”他那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惊慌。
“这么凶干什么?”浓浓笑着开门,对上他那鼻涕泪水糊的一脸,愣了,“怎么—”
话还没说完,LeSlie猛地抱住她,像一个在茫茫大海中终于抓住浮木的溺水者,放声大哭起来。但他还有理智,没敢说自己为什么哭。浓浓无措地抱着他安抚,偏偏这时电话又响了,LeSlie也不放开她,一边是哭声一边是电话铃声。
吵死了!
浓浓无奈,只得半抱半拖地搂着他挪到电话边,接听起来。是老爸打来的,询问LeSlie是否平安到了新家,并提及他刚才慌慌张张跑去旧屋的事。
“好,我知道了,他回来了。”浓浓还在和爸爸说话,怀里的LeSlie却突然松了手,作势要溜,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拽回,“跑什么?”
“洗澡。”LeSlie维持着微微弓着腰准备逃跑又没跑成的滑稽姿势,对着她笑得超甜:“我要去洗澡老婆,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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