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但是坎水回来,我们并未否去他的赌约,如此行事,对坎水……”
“大王不必担心坎水,既然是坎水输了赌约,那坎水自然需要履约。如此一来,阴阳斗胆,还请大王体恤坎水,劫营之时免了坎水同行,不知大王意下如何?”阴阳一副胸怀坦荡、悲天悯人的模样。
“好,好,好,如此甚妙,那就今晚动手,让坎水留守大营。”蚩尤大喜道。
阴阳急忙拦住蚩尤道:“大王且慢,万不可今晚动手。”
“军师刚才说要劫营,这又拦我,是何道理?”蚩尤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意。
“大王息怒,阴阳并无阻拦大王之意,阴阳的意思是过上两三日再去劫营。”阴阳耷着眼皮,平静地说道。
“这又为何?”蚩尤一脑门子问号。
“那神农心性多疑,燧人又素来狡诈。故我等赌约虽说停战,但此二人一定将信将疑,未必当真。今夜巡营守寨之人必定还如往常。须过得两三日,他二人觉得一切平静,似乎我等确有停战之心,便会体恤军力,懈怠防守。那时便是我等的机会。”阴阳不紧不慢,分析得头头是道。
蚩尤连连点头,道:“军师,真乃神人也,本王细细思量,果然便如军师所言一般无二。好,就依军师,三日后动手。”
“大王不用着急,到时候自有消息。”阴阳得意地道。
两人互视一眼,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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