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机械的分拣着,没有怨气,只有近乎麻木的精准。
清理了百余卷后,陈微的手停住了,从一堆兽皮下面,抽出了一本册子。
这册子很怪,没封皮,没署名。
用的不是天庭通用的流云纸,而是发黄的草纸,像是凡间用来包烧饼的那种,更怪的是上面的字,天庭公文讲究台阁体,圆润、雍容、四平八稳。
但这册子上的字,却像是一个喝醉的疯子划出来的。
笔画锋利得扎眼,撇如刀,捺如剑。
陈微皱眉,翻开第一页。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那遁去的一,就是不讲道理。”
“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陈微摇摇头,这种既无公文格式,又无具体内容的废纸,在天庭属于不可回收垃圾,按规定销毁完事。
然而,就在书页翻动的瞬息,目光扫到了第二行字:“史书是胜利者写的,唯有失败者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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