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停下脚步。
他看着这辆突兀出现在地底深处的列车,眉头微微蹙起。
没有太多迟疑。
加图索家的男人,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恺撒单手持刀,跨上站台,迈步朝着那扇半敞开的车门走去。
“咔哒。”
军靴的鞋底,轻轻踏上了车厢的金属踏板。
仅仅只是一步。
下一瞬。
一股无法言喻的奇异波动扫过全身。
鼻尖那股浓重的铁锈与腥臭味,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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