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熟悉的薰衣草香气,以及消毒水和药剂混合的微苦味道。
恺撒猛地抬起头。
深蓝色的风衣,漆黑的地铁隧道,甚至连身后的帕西,都不见了。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宽敞、明亮,却透着死寂的房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张奢华的大床上。
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手背上插满了冰冷的输液管。
古尔薇格。
他的母亲。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