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嚼碎后敷在伤口上,药效吸收最快,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长珩的脚往后缩了缩。
“你……你换一种方式。”
“没有别的方式。”
风凌凌摇头,
“这种草必须嚼碎了才能释放药效,整片叶子贴上去没有用,你要是不想敷,那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承担后果吧。”
她说完,作势要站起来。
长珩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那个已经开始泛紫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风凌凌手里那团绿油油的糊糊。
理智告诉他,应该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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