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在抗拒。
那可是她的口水。
一个丑女人的口水。
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风凌凌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觉得嫌弃,那就算了,反正前期没什么感觉,等后期脚踝开始疼的时候,你忍忍就行了,”
她说着,真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就要走。
“到时候赶路要是掉队了,别人问起来,你就说被毒蝎草割了一下没当回事,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觉得丢人吧?”
长珩的牙关咬紧了。
这个丑女人,明明是在帮他,为什么每句话都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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