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沉平缓,带着安抚人心的沉稳力量:“没事的,休息一晚会好很多。”
阿童静静趴在床边,脑袋低垂,没有应声,好很多就是没全好的意思。
沉默半晌,它抬起小小的脑袋,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张扶林,一字一句轻声问道:“明天还要去?”
“嗯。”
“后天也要去?”
“嗯。”
“大后天也要去?”
“对。”
一句句肯定的答复,像细碎的石子,轻轻砸在阿童心上,让它不敢再问了,张扶林蹲下来抱了抱它:“连续去七天,之后每逢初一十五去就可以。”
去七天?阿童掰了掰手指头,还有六天那么久。
心底的酸涩与无力层层叠加,它乖乖靠在张扶林怀中,不再说话,只默默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上的幸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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