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在床上呜咽了几声,立刻吸引了阿童的注意力,它把头伸过去蹭了蹭幸幸的脸颊:“喝水吗?”
幸幸眨眨眼睛,阿童就知道了,它挥了挥手,操控着阴气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杯水,幸幸想起来,阿童轻轻摁着他的额头,随后杯中的水就自己流到了幸幸的嘴里。
幸幸觉得很神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阿童是极少在他面前展示这些东西的。
温水缓缓入喉,稍稍缓解了身体的干涩疲惫,浑身蔓延的酸胀痛感却丝毫未减,依旧密密麻麻、绵绵不绝地盘踞在每一寸骨节皮肉之中。
痛不死人又让人生不如死。
“疼不疼?”
幸幸半阖的眼帘轻轻动了动,听见哥哥好像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强撑着从无边的酸胀疲惫里挣脱出一丝精神。
他不想让阿童担心,更不想让守在一旁的阿爹也难过。
小孩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沾了夜露的蝶翼,脆弱又柔软。
“不、不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