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再怎么懂事也无法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但就算再难受,他也得活着回到本家,然后一切事情完毕以后,等家里人来接。
死侍首领把幸幸往上托了托,摸到孩子的脸越来越烫了,不由得感到奇怪,这一路上,男孩不是发烧就是在发烧的路上,他甚至有些担心,该不会等回了本家,这孩子已经烧成一个傻子了吧?
明明前天刚刚退烧,结果一个没看住,昨天下午又开始烧了。
体质这么差吗?
“他是我弟弟的孩子。”
对付几个普通人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但是死侍首领不想这么干,太浪费时间了,当务之急是得先回到本家复命,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边上站一站。
如果他们报官的话,他就带着两个小拖油瓶东躲西藏,风餐露宿了,一个大人倒是无所谓,但是不能保证两个幼小的孩子身体不出问题。
张海客要是也发烧了,岂不是更拖累?
“你弟弟呢?”
老板娘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但还是怀疑,带着那种“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叫我男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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