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张梓容让人看守着棺材,自己则是准备去探望儿子。
二长老张秉文的突然到访和试探让她觉得不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一路走到儿子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张海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血迹。
他的呼吸很微弱,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
张梓容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
“海滨,我的孩子啊。”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要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阿姐已经没了,你要是再……你让阿娘怎么办?”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张梓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儿子冰冷的手背上。
但她很快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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