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哭,在这个吃人的张家,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让盟友动摇。
“夫人。”
丫鬟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药熬好了。”
张梓容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儿子嘴边,可是张海滨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张梓容不厌其烦地擦拭,再喂,再擦,一碗药喂了半个时辰,真正喝进去的不到三分之一。
“大夫怎么说?”
她问。
“大夫说……说少爷伤得太重,颅内淤血未散,能不能醒,要看天意。”
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就算醒了,也可能会……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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