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会瘫痪,或者半身不遂,甚至让失魂症提前发作……”
丫鬟说不下去了。
张梓容的手一抖,药碗差点掉在地上,但她很快稳住,将药碗递给丫鬟:“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退下后,张梓容在儿子床边坐了整整一夜。
她的儿子还年轻,若是醒来之后下半辈子都将只能以残疾之身度过,以张海滨的性格,他恐怕是宁愿立刻去死的。
张家人的寿命何其漫长,这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张梓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她拿起梳子,仔细地梳理头发,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又换上一身素净但整洁的衣服,用脂粉遮住眼下的青黑。
当丫鬟再次进来时,看到的是依旧端庄得体的张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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