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
洞口有微弱的光透进来,洞壁是粗糙的岩石,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兽皮,暖得不可思议。
她动了动,侧腹的伤传来一阵刺痛,有人给她舔过了,伤口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唾液,那是狼之间互相疗伤的方式。
她猛地想起阿童,温岚挣扎着爬起来,四处张望,洞很深,光线照不到最里面,她朝深处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一个细弱的哼唧声。
阿童他蜷在一堆干草里,身上盖着几缕灰白色的绒毛,睡得正香,旁边还蹲着一匹灰狼,是昨天跟在黑狼身后的那匹年轻的狼。
它看到温岚,立刻站起来,发出友好的低呜,尾巴轻轻摇了摇。
温岚愣了一下。
狼是不摇尾巴的,至少,在她长大的那个族群,没有狼会摇尾巴,摇尾是服从,是示弱,是幼崽才会做的事情。
可这匹年轻的灰狼,摇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洞外传来脚步声,黑狼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一大块肉,是昨天那头熊的后腿肉,血淋淋的,他走到温岚面前,把肉放下,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后退后两步,坐下,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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