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万籁俱寂。
温岚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才看清头顶简陋木梁的模糊轮廓。
没有噩梦,没有异响,没有任何明显的不适,她就是毫无预兆地从深沉的睡眠中挣脱出来,头脑异常清醒。
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呼吸均匀,腹部……腹部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她和张扶林都做好了准备,但此刻,除了清醒得有些突兀,一切如常。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
张扶林睡在她身边,呼吸绵长,即便在睡梦中,他也习惯性地侧身向着她这边,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的被子上,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一线,照亮他冷峻侧脸的轮廓,此刻在睡眠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温岚不想吵醒他。
他最近为了准备接生和应对可能的各种情况,精神一直紧绷,好不容易睡着,她静静躺了一会儿,试图重新酝酿睡意。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一阵轻微的收缩感从下腹部传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