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张瑞云自然不知道两个差役的决定。
他此刻全部的心神都在梅朵身上,见梅朵疼得几乎站不住,他立刻明白,肯定是要生了。
他知道生产的日子应该快了,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是今天,而且还是晚上,他又不能将梅朵一个人留在这儿去镇子上找稳婆来。
所以,只能是他自己来。
“来!”
张瑞云不再犹豫,半扶半抱地将梅朵挪到床上,让她躺下。
他摸出火折子吹亮,插在墙缝里,跳动的火苗照亮了梅朵惨白汗湿的脸和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
阵痛越来越密集,梅朵的呻吟压抑不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瑞云跪在她身边,额头上也沁出汗珠。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即便面对最凶险的敌人也不曾这般无措。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火折子换了一根又一根,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汗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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