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的尖叫声几乎要撕裂夜色。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婴儿啼哭,如同破晓的号角,骤然响起。
是个男孩。
皱巴巴,红彤彤,但四肢健全,哭声有力。
她生了一个健康的宝宝。
张瑞云手微微发颤,按照记忆中匮乏到几乎没有的接生知识,剪断脐带,擦拭包裹,将孩子放到虚脱的梅朵身边。
梅朵看着襁褓中的儿子,尽管在昏暗的环境下有些看不清孩子长什么样子,但是她很高兴。
男孩子啊,挺好的,不容易受伤。
张瑞云看着母子相贴的画面,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瞬,但随即更重的担子压了上来。
梅朵刚刚生产,失血不少,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身上汗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新生儿更是娇弱,虽然哭声有力,但终究刚出生,吹不得风,身体容易生病。
他强迫自己从那种混杂着震撼、茫然和一丝奇异触动的情绪中抽离,迅速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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