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老陈重复了一遍,轻轻点头,“是个利落名字。看你这手法,以前没干过农活吧?”
“猎户出身。”陆渊语气平淡,没有多言。
“猎户?”老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那怎么跑来当杂役了?猎户的身手,在外门考核里也该能搏个机会才是。”
陆渊垂了垂眼,声音依旧平淡:“没灵根,进不了外门。”
老陈“哦”了一声,便没再追问。在杂役院,这样的故事太常见了,无灵根的、灵根残缺的、家道中落求个安身之所的、走投无路来宗门碰运气的,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些事,问多了,既是打扰,也无意义。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拍得尘土飞扬:“猎户的手稳,干这活有优势,慢慢来,别急躁。灵草这东西,最忌心浮气躁,你对它细心,它才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完,老陈拎起手边的小锄头,慢悠悠地走向下一道田垄,背影在灵草的绿意间,显得格外单薄。
陆渊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攥了攥,再一次蹲下身子,动作比刚才更轻柔、更沉稳,继续清理田垄里的杂草。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渊渐渐适应了杂役院的节奏,也摸清了这里的规矩。
每日卯时天不亮,他便要起身,简单洗漱后,到杂役院前院集合,听周院主或是管事师兄分派当日的活计。杂役的任务五花八门,没有定数,灵草园除草、宗门各处清扫、库房搬运、各院传信、下山采购、夜间守夜……哪里有需要,杂役就要往哪里去,忙得脚不沾地。
工钱每月十五结算,数额不多,却也足够在宗内的灶房买上饱腹的饭菜,去澡堂洗上一次热水澡。杂役院的伙食,比陆渊预想的要好上不少,虽比不上正式弟子的灵食,却也能保证米饭管饱,偶尔还能吃上一顿肉菜,勉强算得上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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