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个词让她奢望这次来覃岛是为了她。
悄悄抬起眼皮打量,半年未见的哥哥仿佛变了,又仿佛没变。变的是愈发让人觉得可靠的、宽阔舒展的身体,不变的是和她讲每句话时熟悉的语调。
这会儿他在旁边给人打电话,宽阔的背侧对向她,只要一偏头,就能将她的状况一览无余。
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放心,电话说了很短的几句便结束。
而后大步向她走来,拎着张板凳反坐在她身边。
一弓身,被她哭湿了的皱巴巴的衬衫显出褶痕。
他今天这幅打扮放在覃岛应该是纡尊降贵的客人,和周围一切那么格格不入。
但现在,那一点衣服上的小小邋遢和屁股底下那张破旧的板凳,恰到好处拉近了兄妹间因时间而变得疏远的距离。
陈尔顶着红肿的眼睛:“郁叔叔知道你来覃岛吗?”
到了安静的地方,陈尔才发现自己声音跟鸭子似的。
他没有嘲笑,言简意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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