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轮到他反问:“手上是怎么回事?”
“自己咬的。”陈尔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皮,“咬笔帽,咬手指,都是你知道的坏习惯。”
她只说是习惯使然,没说为什么会咬。
郁驰洲心中了然,但他不戳破,又伸手隔空碰了碰她指关节红肿的地方:“这里呢?”
陈尔用力抿唇。
半晌,才说:“碰到凉水了。”
覃岛的冬天没有扈城冷,况且去年她回来也没弄成这副样子。郁驰洲微微后仰,打量的同时威压毕现:“说实话。”
实话其实也差不多。
陈尔无意识蜷缩起手指:“……卖鱼的地方会放很多冰。”
这句之后,哥哥长久没说话。
她抬眼,发觉他正定定地望着她,俊脸满是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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