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像是叹了口气,忽然起身,要被烦躁冲破的身体在只有他们俩的输液室来回地、不间断地走动,走到脾气缓和下来,他重新拎过板凳在她面前噔一声落定。
两人面对而坐,他不容置喙地说。
“陈尔,你跟我回扈城。”
……
想回岛是不想麻烦郁叔叔一家,何况陈嘉航还在,承诺会照顾好她。
想走也很简单,是妈妈笔记里说的——如果爸爸做不到,要勇敢离开。
可这件事并非她一个人就能做得了主。
大年三十的晚上,外面烟花绽放,冰冷的液体一滴滴输进陈尔的脉搏,落差那么大。
她还在喟念。
很快有人张开五指将自己的掌心覆盖在她手背上,属于另一人的体温源源不断传递向她。
冰凉的手变得暖和起来,“回扈城”三个字也在顷刻间变得那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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