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上锁。
陈尔紧张地去拦他的手:“这样会不会太欲盖弥彰?”
“欲盖弥彰?”他重复她说的话,“所以你觉得我会在这间房间里对你做什么?”
她被他说得呼吸一滞,满身勇气中夹杂了一丝未经人事的迷茫。那双眼睛如流淌的小河,静谧无声,又水波汹涌。
没有人能经受得住。
……
德国人真是该死,谈了那么多天没有进展的工作仅仅在一个晚上之后告诉他可以签合同了。
他不那么相信:“竞业协议也研究完了?”
“当然,郁先生。”那头慷慨地说,“我们随时可以达成合作。”
于是才逗留伦敦一个夜晚,第二天他又要赶着飞回慕尼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