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几乎没睡。
到底是讲规矩的兄长,觉得在女孩合租的房子里过夜有失礼仪,所以他才在后半夜回去酒店。
走的时候声音很轻,没吵醒房子里任何一个人。
到了酒店郁驰洲也毫无睡意,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于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工作了半宿。
直到德国人的这通电话打来。
他不知道搞学术的人虽然一根筋到底,却也可以为了同门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对他轻易放行。
陈尔的导师,恰好是德国那位实验室老教授的同门后辈。
昨晚上在他那看到实验室的资料,陈尔就想到了,一到早上厚着脸皮发邮件去问导师。
导师再去联系那位教授,整件事情便这么快速亮起了绿灯。
如同去机场的这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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