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他,仿佛在问:这样满意吗?
像是某种无可奈何,郁驰洲重重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收回。
“家里还给你留了晚饭,回去再吃点。”他叹气说。
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很好地隔绝了眼底的失落。
再回头,面向挡风玻璃,情绪已经被压了回去。
他在平稳的车速中继续开口:“还有煎好的方子,吃完饭过半小时再喝。”
“知道了。”
陈尔碰了碰自己被捏过的脸,心想,刚才那一下又算什么?
阔别重逢的人不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彼此的试探宛如蜻蜓点水,都要靠着那一圈涟漪来猜测水下是何等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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