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捂着自己的脸到家。
在郁叔叔眼皮底下,她才能找到一点当初兄妹相处时的熟悉感。
所以她宁愿有第三个人在。
好在回家时郁叔就在客厅坐着,一页页翻新闻看报纸,正恶补这些年在里面错过的社会讯息。
吃好晚饭,陈尔端着两碗药过去。
一碗是郁叔叔的,陈尔与他碰了一下:“郁叔叔,干杯。”
郁长礼很配合,豪迈端起碗:“先干为敬。”
“哇,海量。”
她说着自己也一捏鼻子闷到底。
就算鼻子闻不到,药同样从舌根一路苦到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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