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礼摆摆手,示意她让自己把话说完。
也许是这个下午看到儿子坐在院子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听到以前的合作伙伴说虎父无犬子,你儿子可把那个海量老吴给喝倒了,为了谈下合作差点喝进医院。
再联想到他这几年悄无声息的变化,沉寂的眉眼,寡淡的情绪。
郁长礼说:“小尔。我们总习惯站在成功的节点上往回看,然后说一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如何。但也许结局是失败的呢?
如果公司没能接手下去,如果我没能出来,如果一败涂地,最后这栋房子里的什么都保不住。”
陈尔心中恸然,这些事情没有发生,却搅得她好难受。
“没人能告诉他说这样坚持下去一定会有结果,如果结局是坏的,那么提前预设没有任何意义。”郁长礼伸手拍拍她的背,“他自己知道这点。也是我对他的教育太苛刻,养成了他这样报喜不报忧的个性。”
陈尔不懂郁长礼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些。
或许是他已经从刻板的兄妹行为中察觉到了什么,也或许只是突然有感,在和她谈论哥哥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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