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陈尔都很难受。
正如郁长礼所说,她现在站在了一切顺利的节点上往前,埋怨他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推开。
可她从没有站在他的立场上,去预设他将背负的那些。
就像这个下午,微微告诉她,工作了之后人的想法会发生好大的变化。有时候同一件事完全不同的两个想法就像出自两个不同的灵魂。
当时是不是就是因为他考虑的比她多,所以拒绝。
一往无前的人只需要付出勇气,另一个却要负责兜底。
看吧。
她永远会为他找好理由,即便他们仍未重归于好。
因为她这辈子都没法推开当她说“没有家”时给她一个家的人。
世界之大,家已经成为了因为一个人而固定存在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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