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视着儿子弯下平直的背,为他洗茶,烫杯:“说一句关心爸爸很难吧。”
儿子动作没停,鼻腔倒是轻轻哼了声。
“你现在还挺多愁善感。”
“人老了的确有点。”郁长礼摆摆手,“罢了,随你的吧。”
弄完这一切的郁驰洲直起身:“神神叨叨的,是你刚在这跟小尔说什么了?”
“说你。”
本来要提步离开的动作因这两个字停下。
郁驰洲回头:“说我?”
“说你的臭脾气,怎么能忍你这么多年。”郁长礼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难不成说错了?”
停在那的人目光垂落,半晌都没有动作,像是在认真判断真伪。
可郁长礼只是安安静静,把那杯茶饮到底:“不早了,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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