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驰洲拧着眉:“你到底跟她讲什么了?”
郁长礼放下茶杯,轻轻咳嗽一声:“我去纽约的话,小尔也该回英国了吧?”
父子之间的哑谜越打越深。
短暂静默后,郁驰洲提步就往楼梯方向走。
他心有不安,连带着脚下步伐变快。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在最后一层的拐角处,他忽得发觉阁楼小门前立了个人影。
抬头,视线穿过扶手相遇。
那张倔强清冷的脸梨花带雨。
怎么还哭了?
郁驰洲心下一紧,来不及揣测郁长礼说了什么,人已经先于一切奔上阁楼。
那扇老旧的木门关着一室秘密,铜锁却挂在门上摇摇欲坠。
是她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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