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捺不住,尤其是这么近距离说话的时候,呼吸还混着对方的气味。可如果只是追人就不管不顾亲一次两次,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太过孟浪。
这样不行。
他克制着,最后用鼻尖去碰她。
期间嫌眼镜碍事,又摘了随手挂在楼梯扶手上。
这样再去蹭她的脸,才是最亲密的。
“我现在有能力了。”他声音暗哑地祈求,“不是哥哥,是郁驰洲,也不是脑子一热像那天晚上那样。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所以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也对他笑,只对他笑。
可不可以原谅他的伤害。
可不可以再回头。
月光应当是浪漫的,所以他才会忍不住说着又啄吻上去。
唇与唇碰得很轻柔,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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