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沉溺于此的却不止他一个人。
陈尔被他碰得后仰,腰肢牢牢贴在门板上,终究还是成了浅滩搁浅的鱼,摇晃的腿是摇晃的尾。
吱嘎一声。
似乎是楼下哪扇门开了。
拖沓缓慢的脚步声再度穿过客厅,慢慢停在餐边柜那台饮水机旁。
水流细细,夹杂饮水机咕噜一声上水。
不知是谁先意识到他们与餐边柜仅有一条楼道、24层阶梯距离,紧张得压紧了腿。
牙齿在下一次触碰中轻微打颤。
“嘘——”
郁驰洲在近似于无的喘气中提醒,却发觉劲力十足的腰被箍得更紧。
她时而胆大,时而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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