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的手,她不放,她是一株一旦触碰就会自然收紧的含羞草。舒展的枝叶牢牢锁紧猎物,越是抗拒,越像在进行一场欲拒还迎的游戏。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是男人,不是圣人。
这样的夜风雨雷电齐齐上阵。
理智在苟延残喘,身体却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位。
郁驰洲跌坐在床沿边,撑在床榻上的手发狠地攥住床褥。
百支棉在他掌下变皱,变落拓,泛出湖水般的粼光。
如果再来一道闪电,一定能在微弱白光中看到他后仰到快要断裂的脖颈。
喉结重重滚动着,肌肉充血,热汗淋漓。
可是那道闪电来临之际,看到的是乌云遮蔽下的月光女神,看到的是被亵渎的缪斯。
是他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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