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怪她?
啪嗒一声。
挂在脚脖子上的珍珠链终于断裂。
最后一丝理智说推开她,还能挽回。
身体却说,再重一点。
五年前见面的那一刻,郁驰洲从未想过未来的某一天会以这样绝对被压制的姿态任由她掌控。
汗从颈侧滴落,胸膛猛烈起伏。
她玩得累了,所以抬起清亮的眼睛望向他,用祈求的声音喊他“哥哥”时。
灵魂坠入深渊,眼前天花乱坠。
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大脑有数十秒空白。
闷雷逐渐滚入云层,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两道激烈交缠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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