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喊他。
可是这时候喊是否有太过得意的嫌疑?
陈尔不知道。
所以安静地等着,起码等他先说。
黑暗中,他只是忙碌,一遍又一遍擦拭她的指节。擦到皮肤泛红,甚至有些痛了。她往后缩了下手,他才抬头。
“磨痛了?”
他声音暗哑,是餍足的,也是干涩的。
察觉到这一点,陈尔安心许多。
她用伸长了的小腿勾了勾他的腰,一触即离:“我还是害怕。”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让人心猿意马。
不是说欲望消退就会自动来到贤者时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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