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编的鬼话?
郁驰洲想努力无视撩拨腰际的示好,可已经经历过一次的身体比他更有自主意识。
他仿佛回到高中时刻,每天早上睁眼最大的烦恼就是盯着天花板,等妄念慢慢下去。
再后来家里接连出事,实在分身乏术。
累极了的身体变得听话懂事。
除了偶尔一两次梦里有人作祟,他再也没有这样情动难抑的时刻。
他以为的游刃有余,驾轻就熟,不过就是没碰到让他陷入疯狂和失控的人而已。
现在那个人坐在床边,小腿轻晃。裙摆随着她的晃动像月下起了涟漪的湖。
她说还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那该死的雷雨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