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痛不痛?”郁驰洲好脾气地问。
或许是被他对待情人般温柔的态度吓到,陈尔缓了一缓,偷偷置换几次肺里的空气才点头:“有点。”
她小声地吞咽着,又问:“所以你不会不理我,是不是?”
“是。”
得到确定回答,陈尔终于松气。
她就是有一秒变脸的本事。
原本小心翼翼的说辞变得大胆,她将掌心摊在黑暗里给他看:“好痛的,肯定都红了。”
可是房间没开灯,谁也看不清她的手。
郁驰洲只能感觉到温热毛巾下细腻平滑的皮肤,也能瞬间联想到扶着他时的触感。
一株含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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